分析：中等城市的律师水平如何？

作者：迈克尔-威廉姆斯和亚伦-科托克

本文原载于《美国律师》。经授权转载。

华尔街、K 街、海湾街、硅谷--这些地方充满传奇色彩，一眼就能认出。它们位于世界上一些最大的城市内或附近，具有惊人的金融和政治影响力。每一个地方都吸引了大量的公司律师和大型律师事务所。因此，许多大公司将其大部分工作委托给这些城市的律师也就不足为奇了。

但这是正确的选择吗？换个角度看，这也是我们提出的问题，客户是否应该更积极地考虑在丹佛、凤凰城、圣路易斯、明尼阿波利斯、波特兰、巴尔的摩、底特律、克利夫兰、坦帕、密尔沃基、夏洛特和亚特兰大等重要但费用较低的城市开展主要法律工作？

(当然，我们实际上说的是 "中大型市场 "城市，在这些城市，首席财务官很可能会发现法律人才的强大深度，而不是 "中型市场 "城市，但这样的标题会很别扭）。

这是越来越多的法律总顾问提出的问题，而他们得出的答案可能会重塑法律市场。莫尔森-科尔斯公司（Molson Coors）首席法务官李-雷切特（Lee Reichert）在签署 "思想领袖实验 "公开信后不久就表示"我很想知道，在质量、响应速度、成果和专业知识等方面，最大城市的律所与其他地方的律所相比表现如何。是否存在差异？鉴于我们业务的广泛性，这一发现会影响我们如何做出选择法律顾问的决策。在技术允许客户与全国各地的律师无缝合作的时代，客户的选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

上个月，一项极具争议性的数据显示，规模最大、血统最纯正的律所业绩落后，我们想了解一下地理位置的影响。最大城市的律师与较小但仍是主要城市的同行相比表现如何？总体而言，在服务质量方面，统计结果是平分秋色--我们没有看到实质性的表现差异，但在成本和效率方面，人口较少城市的律师表现明显更好。

举例来说，如果我们将数据集中法律事务最多的 40 个大都市地区（具体来说，36 个美国城市和 4 个国际城市）按城市规模（右边最大）和推荐可能性（满分 5 分，最高分在最前面）排列在下图中，就会得到这样的结果：

平均推荐可能性得分，按城市分列

图表显示，首席律师所在城市的大小与客户推荐该律师的可能性（我们的客户满意度基准指标）之间没有任何有意义的关系。

我们还对其他各项绩效指标（如工作质量、响应速度、法律专业知识、解决方案重点和结果）进行了分析，在 19 个国家 100 多个城市的 1400 个事项中，分析结果大致相同。我们还控制了不同的变量，包括律师事务所的规模。

尽管人们都在谈论声望高的地点以及特大城市如何吸引所有最优秀的人才，但在绩效方面并没有真正的差异。事实上，正如最佳拟合线略微向下的斜率所显示的那样，数据集中最大城市的绩效得分略低于其他地区，尽管这在统计上并不显著。(同样，各种客户服务指标的结果也大致相同）。

然而，如上所述，最大城市的律师费用更高。这一点不足为奇，但我们通过两种方式查看数据，验证了这一点。首先，我们查看了 1,400 项法律事务中报告的合伙人费率；其次，我们检查了内部法律顾问对所做法律工作的成本和效率的评估。简而言之，如果客户倾向于选择最大的城市，他们就会支付更多的费用；而平均而言，他们并不会获得更好的服务质量。

我们认为，最大城市的律师质量没有提高的部分原因是，其他市场的人才质量和深度多年来一直在稳步提高。也就是说，我们数据集中的企业内部法律顾问目前很可能正在利用重要城市（但非特大城市）中最优秀和最聪明的人才。

我们的观察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某些类别的高度专业化法律知识往往主要集中在某些大城市--比如纽约的银行和证券工作，或者华盛顿特区的政府工作。其次，这也是一个重要的局限性，只有大量的工作能够流入这些 "二级 "城市，精英人才才会供不应求。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可以说，至少在目前的条件下，在特大型（或资金中心）城市律所之外开展业务的内部团队能够以更低的成本获得非常优质的法律服务（顺便说一句，我们调查了被派往这些 "中大型市场 "城市的工作性质，其中包括重大的高风险工作）。(顺便提一下，我们研究了被派往这些 "大中型市场 "城市的工作性质，其中包括大量高风险工作）。

尽管如此，客户往往不会利用这个机会。也许他们的前提是，最大的城市吸引了所有的精英人才（或者至少在其他城市很难找到精英人才），因此值得支付高价。但与上述数据一致的是，我们与法律总顾问的讨论表明，顶尖人才越来越分散，越来越多的精英律师和大型事务所分布在全国各个城市。

这不禁让我们想起实验的另一位参与者、DXC Technology 公司的总经理比尔-德克尔曼（Bill Deckelman）在谈到聘用所谓的精英公司时所说的话："问题的根源在于，我们的客户与某些公司井水不犯河水，因为我们是根据该公司 15 年或 20 年前的服务质量声誉来做出购买决定的。

请注意，我们并不是说大城市中没有值得挖掘的精英法律人才--确实存在。同样，我们也不是说客户可以或应该把所有工作都送到所谓的 "中大型 "城市--这显然是有限度的。但我们想说的是，首席承包商及其团队应避免因习惯或历史原因而默认通常的地点。数据表明，在当前的市场条件下，我们有很大的机会以更低的成本、更高的效率获得优秀人才。

这就是为什么 AdvanceLaw 的客户会寻求我们的帮助，在不偏重地点的情况下识别表现出色的律师和事务所。他们知道外面有很多优秀人才，但他们没有其他系统来验证他们的质量。

与此相关的是，如果客户不抓住这一市场机遇，用戴克曼的话说，我们就会向律师事务所发出错误的信号，奖励错误的行为。具体来说，律师将面临越来越大的压力，要求他们只在少数几个主要城市工作，尽管律师在成本较低的地方工作，对律师事务所和客户都有明显的成本优势。

我们要告诉客户的是，要抓住这个劳动力套利的机会，不要总是往灯红酒绿的大城市跑。寻找一些中大型市场，这些市场正在吸引那些寻求不同生活质量或返回家乡的优秀律师。对于那些选择在重要但非金融中心城市执业的律师事务所律师来说：享受你们相对安静的广阔天地、较短的通勤时间和较低的生活成本吧。有了这些数据信息，客户就会纷至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