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的变化要求我们重新思考种族和族裔报告问题。美国管理和预算办公室（OMB）正是这样做的。其近期发布的《更新OMB种族和族裔统计标准的初步提案》（以下简称《提案》）可能影响联邦报告要求，包括平等就业机会委员会（EEO-1）的数据收集，以及联邦承包商向联邦合同合规计划办公室（OFCCP）提供的详细信息。
推荐背后的真相是什么？
审查联邦政府收集种族和族裔信息的方式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在2020年人口普查中，笼统的"其他种族"（SOR）调查类别成为仅次于白人和黑人的第三大种族群体。而在2020年人口普查中，SOR已成为报告人数第二多的类别。
SOR（未归类）原本是为那些不认同任何美国管理和预算办公室（OMB）列出的种族分类的受访者设立的小型"残余"类别。然而在2010年人口普查中，6%的受访者（即两千万人）选择了SOR选项。到2020年人口普查时，该数字已飙升至四千余万人。其中近三千万未提供任何补充信息，导致无法对其种族或族裔进行分类。
SOR是"十年人口普查"（人口普查）和美国社区调查（ACS）中法定要求的选项。人口普查是每十年一次的调查，询问年龄、出生日期、种族和族裔。政府利用这些信息进行立法选区划分和资金分配。ACS则是持续收集的信息，包括教育背景、就业状况和家庭开支。 人口普查局运用ACS数据编制"平等就业机会统计表"，联邦承包商据此评估平权行动计划中女性及少数族裔的可用性。确保普查数据准确至关重要。
美国管理和预算办公室（OMB）有权制定联邦层面的“统计收集程序和方法”标准，详见《美国法典》第44编第3504(e)(3)条。 1997年，该办公室颁布《统计政策指令第15号：联邦种族与族裔数据维护、收集及呈现标准》（SPD 15），为所有联邦机构制定种族与族裔数据报告规范。目前OMB计划行使职权修订SPD 15，旨在减少人口普查中选择"其他种族"的受访者数量。
该提案建议什么？
2022年，美国管理和预算办公室（OMB）召集了"联邦跨机构种族与族裔标准技术工作组"（工作组）对SPD 15进行审查。该工作组的提案将
- 合并当前分开的种族和西班牙裔/拉丁裔族裔问题
- 为来自中东和北非（MENA）地区的人员创建新的报告类别
- 允许在更详细的层面上收集种族和族裔数据（例如标识为“加勒比人”、“波兰人”等）。
- 进行多种术语变更（例如，停止使用“negro”、“majority”和“minority”等词语）
工作组强调，该提案内容可能有所调整。美国管理和预算办公室（OMB）于2023年3月举行了三场"市政厅"意见征询会，并表示后续将举办更多场次。该机构正公开征集书面意见，截止日期为2023年4月12日（详情请参见工作组网站）。
报告变更——更多选择
2015年，美国管理和预算办公室（OMB）开展了一项涉及120万户家庭的研究，旨在评估收集种族和族裔数据的替代方法。2015年人口普查报告指出，当前将种族和族裔问题分设在调查表不同部分的格式容易混淆受访者，导致"自认种族"（SOR）选项被过度使用，并降低了整体响应率。¹
2015年报告指出，在单一环节询问种族与族裔问题可提高答复率。该报告发现，许多人更倾向于以国籍或族裔亚群体而非种族或族裔来界定自身身份。这一观点体现在2023年提案的建议中，该提案将合并种族与族裔的申报方式，并新增以国籍为重点的详细信息层级：
提案摘录 图2：包含最小类别与详细类别的组合问题
此外，2015年报告与2023年提案均建议增设"中东或北非（MENA）"这一新族裔类别。提案指出："中东北非社区的许多成员与欧洲血统的白人经历不同，不认同白人身份，且不被他人视为白人。"
中东和北非地区的建议遵循了工作组的原则，即"尊重个人尊严应指导收集种族和族裔数据的流程与方法"。过去，欧洲人及其直系后裔在全球范围内定义了种族和族裔类别。如今基于自我认同与尊重的体系，堪称重大进步。
2015年人口普查报告指出，采用中东和北非（MENA）分类将提高人口普查的准确性，并减少标准人口归类（SOR）的使用。
管理和预算办公室将如何管理详细的自我识别信息？
该提案建议细化多种族与多族裔的子类别，并允许多选（参见上文图2："选择所有适用选项并补充详细信息"）。详细数据可帮助研究人员识别特定群体的规模、分布及需求。但这将给数据收集、处理和报告带来显著复杂性。 管理与预算办公室（OMB）应如何组织数据？能否将多重选项归入特定种族类别？当更多人勾选多个选项时，是否会增加自报为多族裔的人数（现行人口普查选项为"两个或以上族裔"）？多族裔群体是否将成为新的标准种族类别？OMB正就如何解决这些及相关问题征集意见：
美国管理和预算办公室市政厅会议，2023年3月14日——实施指南请求
工作组建议，SPD 15应要求在详细类别层级收集种族和族裔数据，除非"某机构认定详细数据的潜在效益不足以抵消其给机构和公众带来的额外负担，或抵消对隐私或保密性的额外风险"。机构可在"最低"类别下允许更高层级的记录保存：
提案图3：最小类别组合问题
因此，尽管人口普查和美国社区调查的格式可能发生重大变化，但未来的EEO-1表、平权行动计划及其他联邦报告的形式，或许与今日并无太大差异……
其他并发症
该提案指出：“所列举的种族与族裔类别属于社会政治构造。”这些分类与生物学和基因毫无关联，它们代表着我们对自己极为不科学的认知方式。
在2023年3月14日的市政厅会议上，OMB工作组了解到，即便是某个特定群体的成员，也会以截然不同的方式看待自身身份，并希望以不同方式被识别。
OMB市政厅会议，2023年3月14日——拟议词汇变更摘要
该提案指出，在先前工作组举行的听证会上，与会者支持为"黑人或非裔美国人"类别增设详细子类别，用于识别美国奴隶后裔身份，例如"美国解放奴隶"或"美国奴隶后裔"。但推荐的收集表格中未包含此细节（见上文图2）。 在2023年3月美国管理和预算办公室（OMB）的公开听证会上，多数发言者为非洲裔人士，他们就自我认同偏好展开讨论。部分人士强烈支持设立涉及奴隶制的子类别，另一些人则强烈反对。
2015年研究预测，纳入中东和北非（MENA）类别将进一步减少自认白人的调查对象数量。如前所述，人口普查数据显示白人比例已呈下降趋势。那么，那些可能加速白人脱离"多数族裔"范畴的分类与术语变更，是否会成为争议焦点？
结论
该提案旨在通过调整种族与族裔申报类别来提高人口普查参与率。然而，2020年人口普查用户体验调查报告显示，仅有3%的受访者对2020年人口普查表示不满。在这小部分不满群体中，更多人担忧的是向政府提供信息的问题，而非种族/族裔问题的表述形式。尽管如此，该提案并未解决公众对调查目的及实用性的疑虑。
为何种族/族裔数据报告至关重要？所收集的数据对于理解特定群体的需求具有关键意义。调查信息有助于政府、非政府组织及其他机构合理分配资源与福利。在医疗领域尤为如此——例如具有共同血缘背景的人群可能面临相同的遗传性疾病风险。在工作场所，这些信息有助于制定文化战略、构建商业计划，并对招聘、培训及员工留任产生深远影响。
政府与商界领袖应携手合作，阐明种族/族裔调查的益处。虽然重新设计问卷格式和术语至关重要，但完善的沟通方案对提升人口普查响应率同样重要，甚至可能更有效。
编者按：本文最初发表于 Circaworks.com。2023 年 4 月，Mitratech 收购了包容性招聘和 OFCCP 合规软件的领先供应商 Circa。此后，我们对内容进行了更新，以反映我们扩大的产品范围、不断发展的人才招聘合规法规以及人力资源管理的最佳实践。
